
在一次讲课中,有位学员问:“刘老师,您在大学学的是哲学,研究生学的是新闻。请问,在工作中您是如何将两者结合的呢?”
这个问题我似乎还没有很好地思考过。这位学员的提问,倒促使我把这个问题梳理一下。

刘国昌授课
在大学我学的是哲学专业。1972年至1975年,我在北京大学哲学系学习。虽说那时还受“文革”的影响,但在周恩来总理关于“加强基础理论研究”的指示下,哲学系的冯友兰、张岱年、王宪均等老教授亲自登台认真讲授了不少课程。由于我对哲学偏爱,着实读了不少书。考试也是很严格的,有笔试、口试等。可以说,几年的学习给我打下了比较扎实的哲学基础。
读研究生时我学的是新闻专业。1982年至1985年,我在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新闻系学习。授课老师都是北京高校资深教授和具有丰富经验的人民日报社、新华社名记者和名编辑。听了他们的传授,再看一些书,我进一步加深了对新闻理论、新闻业务知识的理解。

在工作岗位上,我常想,如何将所学到的哲学、新闻方面的知识结合起来呢?“可不能白学啊!”人民日报社原副总编辑兼《人民日报》(海外版)原总编辑谭文瑞、评论部原副主任钱湜辛等老同志的话语,给我以启发和促进。他们说:写稿子时,要有意识尽量把相关的哲学道理“揉”进去。
怎么“揉”呢?首先在写评论文章方面进行尝试。
在评论部、海外版“言论专访”版工作时,我需要经常写些评论。每当有题目时,我就下意识将哲学理论写进评论文章,收获颇丰。如用个性与共性的道理,写出了《话说“白马非马”》文章;用唯物唯心的原理,写出了《“一朵不结果实的花”》文章等。后来写的《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》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》《听爱因斯坦讲相对论》《关于“条件”的对话》《无用之用方为大用》等文章,都是运用哲学道理写的。那些日子,我越写越来劲儿,把读过的哲学书反复看,觉得哲学与评论相结合的路子很宽,可写的题目真不少。


刘国昌《世象评说》一书辑录了相关评论
这些文章发表后,在社会上引起了一些反响。谭文瑞同志看了也鼓励说:“行,有那么点意思了!继续写啊!”
几年下来积累了不少篇什,还出了一本名为《飞絮濛濛》的小书。谭文瑞同志欣然为之作序,他写道:“这个集子只是选取了属于哲思评论性质的一部分稿件,而人们从中也可以窥见作者的眼力、哲思和文采。不能说所有的作品都是无可挑剔的精品,但总是言之有物,切中事理,不落窠臼,意味深长。”他的褒扬激励我在这方面继续努力。

谭文瑞为刘国昌所著《飞絮濛濛》一书作序
在写作中,我也深深体会到:多读书使我写稿如虎添翼。也许有人觉得,搞新闻的,读书与否问题不大。这是一种误解。搞新闻更需要多读书,只有多读书,才能把世象看得明白、把道理讲得清晰、把文字写得流畅。写评论、写思想杂谈,需要多读书;写通讯写述评,也需要多读书。
表面上看,好像读书耽误了写稿,其实磨刀不误砍柴功,读书对写稿的促进作用大矣!我愿沿着这条路继续走下去!

刘国昌读书照

注:文中图片均由刘国昌提供。